竹叶奶昔

这里梧秋,哲厨/熬吧痴汉
all总受洁癖
冷CP爱好者
文渣练笔期
蓝手狂魔
请多指教
●v●

(黄黑)请放开我,被子君(二)

上篇请走这里

黑子等待着回答,奈何对方一动不动,根本没有反应。小孩眼里的光暗了下来,神情也微微沮丧,但没有放弃,继续说,“书上说,妖怪一般是不能让人类发现自己的存在的,可我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会守住这个秘密,谁也不告诉,就算、就算你不愿意和我做朋友……”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小家伙眼底的难过都快溢出来了,被子依旧安静地像是没有生命的死物一样。

黑子想,被子君大概是讨厌他的吧。也是,换成谁天天被人踢来踢去,还得费心费力照顾对方,怎么可能不厌烦、不生气呢?意识到这一点,小孩再顾不上为自己被拒绝而难过,下了地,向被子认认真真鞠了一躬,神情愧疚不已,“真的十分抱歉,由于我的任性和坏习惯给您添麻烦了。”眼里的水汽还未散去,软糯糯的童音听起来更像是被欺负的快要哭了一样,叫人心生怜惜。

“对不起,以后……以后不会再麻烦您了。”

当天晚上,黑子就从衣柜里翻出了之前的旧被子。睡觉的时间快到了,小孩苦苦思索半天,还没想好该把妖怪被子君安置到哪里。客房很久没有打扫积了一层灰,衣柜里又太黑太狭窄了。他望了眼仍安静摆放在床头的被子,犹犹豫豫地向对方询问意见:“……嗯,妖怪先生,您暂时先睡在这里可以吗?因为没有合适的地方……请放心,我不会打扰到您的。”

一张偏大码的单人床,对小小的黑子来说却刚刚好,就算再怎么翻身,睡姿再怎么糟糕,他也不会轻易掉下去。不过今天不一样了,黑子用那床旧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块寿司,试图保证自己睡着之后不会再乱翻乱滚。

不一会儿,小孩侧着身子缩在角落里睡着了。“……唉……”寂静的卧室中,轻得几不可闻的叹息声悠悠响起,一整天都表现得很安分的被子动了动,伸展开来。它像是在顾虑着什么,在原地纠结了许久,不过终还是轻轻柔柔地盖上了小家伙因为冷而微微发抖的身体——原来的被子又被踢到床底下去了。

..............

我是被子,一床能说话还能动的被子。

起先意识到自己的情况时,我有点惊慌。虽然没有以往的记忆,可潜意识里莫名觉得,我不该是这样的。何况,除了可以说话和行动以外,我没有任何特殊的能力。有个小孩说我应该是妖怪,但我不太认同。从有意识起,我就在这个房间里了,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那个说我是妖怪的小孩。

小家伙看起来真的很小,眼睛和头发是浅淡的蓝色,白白嫩嫩的肌肤,就算总爱板着张小脸,也是一副软呼呼好欺负的样子。然而实际上算是被欺负的却是我——为什么平时都很乖巧,一旦睡着就变成了爱踢被子的小恶魔?幸好不管他怎么踢,我都不会受伤,不过也不能一直这么被动啊!于是我会趁着小家伙睡着了,严严实实把他裹起来,以免再闹腾。

陷入熟睡的小孩,暖暖的,软软的,带着一股淡淡奶香味儿,就像一朵牛奶味儿棉花糖做的云。几乎没有缝隙的近距离接触好像让我也染上了睡意,忍不住就这么伴着他浅浅的呼吸一起沉睡过去。

等到小家伙要起床去上学,没睡醒的我常常下意识地缠住他继续睡,结果每次起个床都弄得像是打架一样。不过出乎意料的,这个幼稚的游戏我却也乐在其中,那种轻松愉悦的心情,好像很少体会过。

小孩是个讲礼貌的小孩,总在离开时向我道别,晚上放学时对我说“我回来了。”他还称呼我为“被子君”,每天睡觉前的晚安和起床后的早安从来没少过,尽管我只是一床被子。

小家伙大概是有点孤单吧。我没见过他的妈妈,爸爸也很少出现,似乎在忙着工作。从我住在这个房间以来,他还不曾带朋友来过家里。我甚至怀疑他到底有没有朋友——他的存在感低得不可思议,想交到知心朋友恐怕没那么容易。

我以为生活会一直这样平淡的过下去。直到第二次给小家伙铺床被抓包后,他拿着本神话故事集问我是不是妖怪。老实说,我真的不清楚,更不知如何回答。而且也像小家伙说的那样,我这种情况还是不要让人知道的好。于是我选择了逃避。

可看到小孩失了光彩的双眼,听见他带着哭腔的道歉,突然没了一起相拥入眠的体温,我发现自己完全无所适从。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我已习惯了这个叫黑子哲也的小家伙带给我的一切,并且难以改变。

我……大概也是孤单的吧……所以如此渴望着他的亲近,如此依赖着他的气息。

“…呜……不要走……”几声梦呓从怀中传来,小孩啜泣着死死攥住手里的布料,打断了我的思绪,“……请,请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呜呜呜……”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从他紧闭的双眼里涌出,滑过脸颊留下两道蜿蜒的泪痕,接着落在我的身上,我的心里,烫得心脏颤抖着疼痛起来。

再也顾不上什么身份的事了,我笨拙地抽出一个被角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水迹,“……啊啊、别哭了,小黑子这么乖,绝对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边说着,我又用另一个被角以安抚的频率轻拍着小孩的后背,还得注意着不让他着凉,简直是手忙脚乱——如果我有的话。

良久,小不点儿终于打着哭嗝渐渐恢复安静,满足的抱一个被角安然熟睡。而已经精疲力尽的我,习惯性道了句晚安后,也抵不过睡意和他一起入了梦乡。

tbc

※啊啊啊我太菜了写不出他们的万分之一好(大声哭😭

※和大纲越来越偏了,不知道以后会变成什么亚子(捂脸

牙牙学语(红苍)

※是个小段子,雀哥生日快乐(你迟到了啦!

※假如两人的相遇更早的话……剧情需要修改一下年龄差,红雀12岁小叶子13个月(?

※幼叶太萌了,我可以!(hentai

※ooc垃圾文笔

“哎呀,真的太感谢红雀了,今天又要去出诊,苍叶就麻烦你啦。”多惠收拾好东西,望了眼摇篮里还在睡觉的孩子,轻声拜托道。

“嗯,多惠外婆请放心,我绝对会好好照顾苍叶的!”红雀郑重地点头。

少年元气的笑容瞬间让多惠的担心消退不少,“红雀已经是个可靠的男子汉了呢,你妈妈果然很有福气啊。”

“……谢,谢谢……”男子汉害羞的红了脸。

…………

多惠一走,红雀就迫不及待跑到了摇篮边,弯着腰去看自己这个还不会说话的弟弟。“…看上去好像棉花糖啊,软软的,白白的……”少年坐到摇篮旁的凳子上,依旧探着头眼都不眨一下地盯着那个小小的糯米团子。

不知道看了多久,红雀悄悄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轻轻戳了戳糯米团子的小脸蛋。果然是软乎乎的,温温热热的触感简直要叫人心都化了。少年傻笑着忍不住又戳了戳——

“……呜……”没想到把小家伙闹醒了,红雀的表情顿时僵在脸上,手还停在半空中没收回来。小孩睁开眼,水汪汪的蓝眸四处扫了一圈,没见到依赖的外婆,眼见嘴巴一撅就要掉起金豆豆来,“呜……”

“苍叶,你看!”红雀连忙抓起放在一边的玩具,放到小家伙面前晃了晃。色彩鲜艳的玩具很快吸引了小孩的注意力,咿咿呀呀叫着抬起两只手去够那个玩具。

听见小小的苍叶含糊不清地叫着什么,红雀突然想起来妈妈说他正在学说话。“好想听苍叶喊哥哥啊。”这么想着,少年边和小家伙玩闹,边开始了教他说话。

……

红雀:“来,苍叶,叫哥哥!”

苍叶:“啊啊!”

红雀:“不对,是哥哥!”

苍叶:“果果!”

红雀:“如果叫对了就给你哦,是哥—哥—!”

苍叶:“喔喔!”

红雀:“哥哥!”

苍叶:“姑姑……呜……”

一直得不到想要的玩具,小家伙没了耐心,眼里又冒出了泪花。没办法,红雀只好立刻把玩具递到小孩的手里。

“唉,结果变成我喊苍叶哥哥了啊……”小家伙没学会喊哥哥,自己倒是喊了不少。挫败的竹马君深深叹口气,看一眼开心地自顾自玩着的苍叶,很快又笑起来,“没办法,是苍叶的话,怎么都不会生气呢。”

“我啊,只要苍叶开心就好了。”

all黑向校园三十题 04早课(火黑高黑绿黑)

(接  01迟到  )

“糟了糟了,怎么又睡过头了啊啊啊……”火神嘀咕着急急忙忙往教室跑去,想起前几天班主任对他的“亲切”谈话,不由打了个抖,恨不得两步并作一步跑。

眼见离教室就剩下了十几步的距离,火神稍微松了口气,看来今天能逃过一劫了。突然,他的眼角余光瞄到一抹熟悉的蓝色,下意识放慢了步伐,那是——

“早上好,火神君。”对方也发现了火神,顶着一头睡得乱糟糟的蓝发向他打招呼。

“哇啊——!真是的,大早上被吓到什么的可一点都不好……”火神泄愤似的伸手恶狠狠地把黑子的头发揉得更乱了。

“请不要这样,我会很困扰的。”黑子抓住火神的手试图阻止对方的“暴行”。

——与此同时,上课铃响了。火神的表情瞬间凝固,“完蛋,来不及了!”他反手一把握住黑子的手腕,头也不回地狂命飞奔。

踩着铃声的最后一个音节,气喘吁吁的火神终于拉着黑子冲进了教室,“…呼…感谢老天,死里逃生了……”

“嗯,感谢火神君。”一个淡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唔——!!!”火神猛地一个转头,差点扭到脖子。显然,他在刚刚的飞奔中因为注意力太集中,已经忘记了自己还拉着一个人的事实,又被吓了一跳。“真是的,为什么拉着手还能‘隐身’啊!这存在感实在低过头了吧……”

“明明是因为火神君健忘又粗神经才会常常被吓到。”黑子面无表情地回击火神的吐槽。

“哟,这不是小哲吗!又迟到了?”巡逻路过的风纪委员高尾插进两人中间,笑着伸手勾住了黑子的脖子。

看见风纪委员那一口闪亮的大白牙,某人回忆起曾经被“鹰眼”支配、每天都不得不早起的恐惧,立马开口反驳道:“并没有,今天我们完美达成了‘踩点不迟到’的成就。”

“那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啊!而且要不是我拉着你跑,铃响完了你还在路上吧!”

“所以十分感谢火神君,是个友善热心的好同学呢。”黑子郑重地点头。

“……也没、没什么,毕竟我们是朋友嘛……”火神说着撇过头,但是耳朵红通通的很可疑。

“噗哈哈哈哈居然害羞了哈哈哈……”高尾一手揽着黑子肩膀,一只手装样子的捂着嘴笑个不停。“对了,”他不知想到什么,凑到黑子耳边小声道,“话说,小哲不如把钥匙给我吧,有风纪委员每天给你提供叫早服务,绝对不会再迟到了哦~”

黑子侧过头,躲开对方有意无意吹在耳垂上的热气,“谢谢高尾君的好意,但请允许我郑重地拒绝。”否则自己恐怕再也别想睡懒觉了,说不准连假期都不能安生,所以绝对不能同意。

“喂喂,高尾你快起来!黑子本来就没多高再被你压的更矮了可怎么办……”不爽高尾那过分亲近的姿态,火神说着就要上前扒拉开那个一直趴在黑子身上的家伙,然而比他动作更快的是——

“火神君,我长得太矮了真是不好意思,”接着,不会说话的八嘎受到了黑子愤怒的肘击,“以后请一个人打篮球吧。”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意识到自己戳了黑子的痛脚,火神着急地抓了抓头发,试图挽回自己的影子。而高尾就在一旁笑嘻嘻看着火神犯蠢,顺便再次向黑子安利风纪委员的叫早服务。

正当三个人闹成一团的时候,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外,冷冷开口道:“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瞬间安静。

“…………”

“早上好,绿间君。”黑子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早课已经过了一半,还堵在门口打打闹闹,实在太不像话了。”绿间并不领情,不着痕迹地瞄了眼黑子乱糟糟的头发,又问:“你迟到了?”

“不是,刚刚好踩点进来的!”对上这位常常说自己和他相性不合的班长,黑子可不想被他捉到小辫子,连忙解释道。

“你还挺骄傲挺自豪的?”绿间皱眉,视线扫过一旁默不作声极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某人,“还有高尾,身为风纪委员,却在早课时间跑到别的班里破坏纪律,你说,我该怎么办呢?”他伸手扶了扶眼镜,镜片反射出的冷光一闪而过。

“……那什么,我还没巡逻完,我先走了,小哲记得再考虑一下啊!”感受到危险的气息,高尾打着哈哈溜走了。

“还站在这里做什么?”绿间扫了眼教室里刚刚看热闹看得起劲的众人,走上讲台拍了拍桌子,“需要我教你们怎么读书吗?声音大点!”

教室里的读书声立刻响彻校园,众人一改之前的懒散表情认真无比,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似的。黑子也准备和火神回到座位上,没想到又被叫住了,“黑子,你过来。”

“我?”黑子站在过道上回头看讲台上的绿间,“怎么了吗,绿间君?”显然他并不想过来。然而班长的面子是不能不给的,黑子不情愿地一步一顿慢慢挪到讲台旁,一边苦苦思索起自己最近犯了什么事。

真是的,他有那么凶吗?还不是因为要管纪律而这群家伙又不太听话,才会这样的说。为什么黑子和别人总是相处的很好,遇上自己就各种相性不合?

都怪该死的星座和血型。绿间烦躁地捏紧了手中的篮球挂件,看来今天的幸运物也不太合格。

“绿间君?”黑子有点慌了,见绿间一脸冰霜地盯着自己,不会真要倒霉了吧……

“你在想什么?一副我要吃了你的样子。”绿间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课本,递给黑子,“不是说你的课本掉到水里了吗?刚好老师说他有本多的,放着也没用,拿去吧。”

实际上,这本书是他自己悄悄去买的。黑子当然不知道,呆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接了书说:“十分感谢,让绿间君费心了。”

“都说了是恰好多的,用不着谢谢我。”绿间别扭的扶了扶眼镜,死死抿着嘴角才没有丢脸的露出弧度。

“我一直以为……”以为绿间君很讨厌自己呢,所以下意识地也不愿和对方相处。可他现在才发现,不是这样,而是——

“原来绿间君是傲娇啊!”

“黑子!”这下班长大人恼羞成怒了。

黑子却微微露出一点笑意,“是是是,我和你果然相性不合,绿间君。”

end

感谢阅读ヽ(〃∀〃)ノ

果然这种欢脱的写起来轻松多了啊(咸鱼瘫

考试砸了,接下来必须好好学习了!!!(flag

所以坑暂时也许那啥……(借口

唉,卡文了,随缘吧

逆臣(赤黑)

※有人觉得眼熟吗,是的,没错,叛王的后续,不过和前篇关系不大,原著背景,就像是转世的感觉吧

※啊啊啊帝光时期实在太难受了,每个人都好让我心疼啊呜呜呜T^T

※又是一个坑,下次更新有缘再见

*****

帝光篮球部,训练后的休息时间。

赤发的队长环视全场,将每个人的状态收入眼底,决定重新修改一遍训练计划。在注意力落到一个低存在感的男孩身上时,他有意无意地多停留了一会儿。从凌乱的蓝色短发,光洁的额头,微微起伏的胸膛,到被汗水打湿的衣襟,赤司的视线像是描摹一般在男孩身上游走着。

这时,他注意到黑子不知从哪儿掏了本书出来,就这么靠在墙上翻看起来。在确定恋爱关系后,以往黑子在这种训练间隙常常会找自己聊聊心得体会,可这段时间——大概就是青峰的才能开花之后——他似乎更喜欢一个人呆在角落里看书,一本没有封面的书。直到休息时间结束,两人间也没有一点交流。不如说,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沟通过了,不管是训练方面还是感情方面。

赤司一开始就知道,在篮球上,黑子和他的观念几乎是截然相反。但他觉得自己没错,本来比赛就是为了追求胜利不是么?所以两人一次又一次的争执,不欢而散。结果现在,他们间的感情也开始出现了裂缝。

“黑子,”部活结束后,赤司叫住了黑子,“我想和你谈谈。”

“你最近......”为什么躲着我。很想就这么问出口,但是那隐藏在谦卑背后的骄傲作怪,赤司不愿太直白,好像那样他就认输了似的。眼角余光瞥到黑子怀中的书,有点眼熟,下意识换了个话题,“你最近在看什么,我总是看到你带着这本书。”

“没什么,一本野史。”黑子表情淡然。

“野史?关于谁?”

“一位认为胜利就是一切的帝王,和一个不认同他的治国理念的臣子。”

赤司笑了,挑挑眉,说:“似乎很有趣。他们后来发生矛盾了吗?”

“是的,”黑子眼里闪过一丝挣扎,垂眸看向怀中的书,“他们的矛盾很深很深,臣子很为难,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赤司打断他,神情是绝对的自信,“没有什么好犹豫的,胜利至上,我赞同那个帝王。”

男孩沉默了许久,他抬头直视自己的队长,脸上的纠结被坚定替代,“我不认可。”

又一次不欢而散。本意是为了缓和两人的关系,然而谁也不肯低头。赤司烦躁地闭上眼,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

那几个队员的才能正在慢慢展现出来,队伍的实力越来越强,胜利将变成理所当然的事。一个淡淡的却无法忽视的声音忽然浮上脑海,“篮球不是一个人的运动。”赤司睁开眼,左眼中有若隐若现的橙色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胜利才是一切,胜者会被肯定,败者会被否定。”

***********

随着各个在篮球方面拥有天赋的球员才能的觉醒,帝光“奇迹的世代”强势地闯入了人们的视线中,无数球迷为场上耀眼的“奇迹”欢呼呐喊,殊不知这个队伍却正因为迅速增长的太过强大的个体实力逐渐滋生裂痕。

面对紫原向自己发起的挑战,身为领导者的赤司当然不能坐以待毙,他必须赢得这场比赛,否则难以服众。然而他低估了紫原成长的速度,几乎从开场就一直被死死压制着,身后的王座已经摇摇欲坠。唯一庆幸的是,他在之前让黑子去找青峰了,恋慕的人没有留下来见识到自己现在的狼狈。可是如果,如果不能变得更强大的话,他将输得一败涂地,失去所有。

“不可能...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发生的!”赤司垂着头,过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脸,表情隐藏在阴影里看不清楚,只有紧握着的拳头显示出他的不甘。眼看紫原即将运球突破,赤司猛然抬起头,彻底转变成异色的双眸散发出强大的气势,“.....能胜过一切的我,是绝对正确的。”似乎很轻巧随意的一个勾手,却瞬间断掉了紫原手里的球,“违逆我的人,就算是父母也不能原谅!”

接下来,理所当然的,赤司征十郎用实力捍卫了他的地位。

......

同时,这场比赛也让他坚定了一个想法,“打完刚才的一对一,我总算明白了.....我们的等级已经太高了,硬要追求步调一致才是不可能的,各走各的,反而效率更高。”

“对‘奇迹的世代’来说,团队合作不过是种妨碍罢了。”赤司一字一句地说出令所有人惊讶不已的话,“我就是这个意思。”

......

“赤司君。”在回去的路上碰到了黑子。

“怎么练习到那么晚......大家都已经去换衣服了。”见少年浑身都湿透了,赤司这才想起黑子为了说服不愿参加部活的青峰而在下雨时跑了出去,连忙把手中的毛巾递给他,“赶快擦干身体,否则会感冒的。”

黑子接过毛巾,漫不经心地擦着,眉头紧紧皱起,从眼角滑下的水珠让人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

“......”

“看你的表情,似乎还是不行啊。”

“......是的。”黑子没有看赤司,低声回答道。

“...是吗。那就......没有其他办法了。”赤发的队长毫不犹豫做下决定,“你放弃青峰吧。”

“......诶?”以为自己听错了,黑子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怎么会.....那个时候让我追过去的明明就是赤司君你......”

“是的...那是最后的机会了。”如果不亲自看到局势的不可挽回,你绝不肯心甘情愿低头的吧。

“一个瓷碟只要曾经出现过裂缝就不可能再修复如初,但只要去修的话还是能用的。如果有必要的话,我当然也会做出努力......但已经没必要了,他现在这样也能用。”不仅仅是青峰,这个队伍也一样,早成了勉强聚在一起的散沙,不过赢得比赛还是没问题的。“所以辛苦你了。”

“赤司...君......”蓝发的少年看起来受到了很重的打击,“你在说什么啊......?”

“你,究竟是......谁?”

“我当然是赤司征十郎了,哲也。”拥有异色瞳的赤司出乎意料地笑了起来,是他人格完全转换后展露的第一个笑容。“对了,”他似乎想起来什么,“那本野史,你目前看到哪儿了呢?”

黑子阖上眼没有回答,花了好久时间才稍稍平复了心情,赤司一直耐心地等着。“出现了不服统治者,被帝王镇压。”黑子的声音轻得几乎快要消散在风里,“从此,帝国成为他的一言堂。”

“挺不错的,不是吗?”赤司笑着问黑子。

黑子握紧了拳头,止不住颤抖着,“......我明白了。”

置顶

你好,这里梧秋(*/ω\*)


主要吃all黑all苍叶,纯食有洁癖,重度主角受控

是个垃圾写手,还在磨练中


目前高三,虽然心很浪但是越来越垮的成绩叫我浪不起来了……又懒又废,好几个坑没填然鹅每次热情在开坑的时候就用完了……


小篮球动漫看完了现在慢慢啃漫画,感觉每个角色都很有魅力,实在太棒了!


而dmmd只看完了动漫,游戏视频也只看了几个有关肉的(暴露了

因此,对于熬吧以及他的男朋友们,我只有一点点片面的看法和体会,之前答应等车的点文没写完就是因为完全写不下去了(有脸说

她大概是看不到这些的,其实一直很抱歉,但是脸皮薄开不了口T^T

打算等高考完暑假的时候一口气通关dmmd,那个时候再重新写一遍吧


在lof认识了很多非常棒的太太,还有可爱的读者,尽管我辣么菜_(:з」∠)_

会继续写下去的,本来也是为了自己开心才写的,再苦再累也不能放弃!(ง •̀_•́)ง


血欲(上)

幽静而昏暗的房间里,充斥着浅淡却令人无法忽视的鲜血的气味。华丽厚重的紫红色天鹅绒装点着各个角落——它们遮住了那扇唯一的通向光明的落地窗,铺满了纯黑的地板,凌乱散落在床上、那人的身边。房间里的另一个男人,正半跪在床边堆叠在一起的布料上,用狂热的虔诚目光静静注视着他沉睡中的主宰,再如何佯装淡然也遮掩不住那份浓烈的爱意。


“铛——”钟响了十二下,象征着午夜的正式到来,存在于黑暗之下的生物同时睁开了双眼。他们需要进食,晚宴即将开始。


“醒来了,我的神明。”几乎是迫不及待的,男人俯身在床上的少年耳边轻声唤道,神色愈发痴狂。不过在血族完全清醒之前,金发男人已经收起了眼底浓重的情绪,只留下他应该拥有的、夹杂着敬畏的忠诚。


身为执事的金发血仆起身拉开窗帘,让如水的月光得以倾泻进来,照亮这处隐于阴暗的居所。“今天的月色也很美呢。”蓝发的血族专注地望着窗外,望着高高挂在夜空中的圆月。虽然是生活在黑夜的种族,像拼了命也要扑向火焰的飞蛾一般,黑子总是向往着自己永远无法拥有的光明。


可是阳光太过热烈刺眼,会灼烧他的身躯,即便伤痕累累也难以接近,黑子只好和同族一样远远地避开太阳,选择在白日陷入沉睡。而月光则刚刚好,莹白的轻纱笼罩了整个世界,将一切丑恶鄙陋掩盖在那美好的光芒下,柔和朦胧的色调足以令人暂时忘却所有的伤痛。


“我的主人,只要您喜欢,只要您需要,它永远会以最好的姿态等待您的临幸,哪怕只能在寂静漆黑的夜晚出现。”执事回到床边,右手按在心口,左手背在身后,优雅地向他所效忠的血族行了一礼,“我也一样。”


闻言,黑子收回了放在窗外的视线,转而打量起自己的血仆,“说实在的,我完全不明白,为什么?”


“家世、相貌、才能、地位……拥有着世人追求的一切,几乎是完美的你,为什么会抛弃自身的光环,选择投身于黑暗,成为一个血族的附庸?”


“因为,我……”因为我爱你啊。黄濑捏紧拳头,但他不能直白地表露自己的心迹,移开视线,转而换了个回答,“我很崇拜您,所以才……”


“这并不是个好理由,”黑子出声打断黄濑,显然觉得他的话没有任何说服力,“要知道,我虽然是永生的种族,却只能生存于黑暗的夹缝中,被人类仇恨着,被光明厌恶着,连奢求宽恕的资格都没有。”


“而你得到的,只有漫长到枯燥的生命——当你的时间停止时,一切便失去了意义。完美的画作如果溅上了墨点,那就没了价值,再也不会被认可。”黑子耐心地剖析着两人间的利害关系,好叫他天真的小血仆明白,跟着他不是什么好归宿,不如早些找好退路——就像以前的那人一样。


黄濑深吸一口气,这才压制住了突然涌上的心疼,“您总是这样。”总是看不见自己的特别。


“即便染上黑色,您也是高贵美丽的黑天鹅,绝非自以为的掉落泥潭的丑小鸭。为何妄自菲薄?”


“这个世界从来不存在真正的光明,光鲜亮丽的皮囊下藏着择人而噬的魔鬼,故作磊落的眼神里埋着没有尽头的欲望,他们所谓的正义令人作呕。”因为贵族的身份,黄濑比常人更清楚那些背后纸醉金迷的腐烂。


“反倒是异族的您,在绝望中给予我活下去的力量。”金发血仆顿了顿,苦笑一声,“不过您大概早已忘记了——几年前的一个误入此处的小男孩,曾狼狈地向您求救。”


这是在两人定下契约之后,黑子第一次听对方说起这事。他皱眉回想了一下,还是没有丝毫头绪,“抱歉,我确实不记得了。”闻言,黄濑的笑容愈发苦涩,“您永远不必感到愧疚,没有您的话,我早已成了一堆无人在意的白骨。”


故事的情节很老套。


为了钱财而背叛主人的下属,由于嫉妒而陷害兄弟的私生子,防备心不够的贵族小少爷被打晕丢进了传闻中有怪物出没的死亡森林。黝黑的森林里时而响起野兽的嚎叫声,又累又饿,分不清方向的小家伙却不小心闯入了密林深处。然后倒霉地遇上了正在觅食的吸血怪物,他绝望地呼唤着神明,却没有谁来响应。就在即将丧命的关头,一位蓝发的少年听见了他的呼救,不过瞬息,怪物已然倒在了地上。


然而等对方靠近后,一开始欣喜若狂的孩子蓦然发现自己的救命恩人也非人类,尖锐的犬牙彰显着存在感。“你......你会吃了我吗?”小孩颤抖着声音问对方,显然害怕极了。


蓝发血族除了两颗尖牙外,外貌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当他说“我不会吃人”时,小家伙着实松了口气。不过黄濑很快又紧张起来,因为青年一步一步走近他,说:“可我会吸血。”所以,还是逃不过吗?


小孩自暴自弃紧紧闭上双眼等待死亡的降临,可是落在身上的并不是疼痛而是温暖——血族动作轻柔的抱起了他,向森林更深处走去。等了半天,他还是忍不住睁开眼,“你要去哪儿?”难道这个血族还要讲究进食地点吗?像是看出了黄濑的想法,少年好笑地说:“回我家。放心,不会吸你的血的。这么小一只,能有多少血,还不够我一口喝的。”


“那,那你为什么杀了那个怪物,还要带我回家。”刚经历过背叛的小少爷怀疑地盯着对方。“因为你长得很可爱。”血族笑得更开心了。不假思索的回答让小家伙有点害羞,他红着脸追问:“然后呢,你想把我怎么样?当成奴隶关起来,还是让我的家族付出代价赎我回去?”


“唉......”已经猜到怀中小家伙的遭遇,黑子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放下心防——不,就这样也好,免得又被骗了。“当然是后者了。”果然,利益才是绝对的,没有谁会不求回报地对他好。原本不知在期待什么的小孩,眼里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


黄濑讲到这,换了个跪坐的姿势,抬头仰望永远是少年模样的血族,金色的眼眸里带着点儿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结果,我回去后却发现,您竟然只向他们索要了几杯香草奶昔。”当时小小的黄濑心中可谓百感交集。他既觉得失落,自己这贵族少爷实在太不值钱,在那个血族眼中就值几杯奶昔;又觉得说不出的......开心,那天晚上他见过了黑子住的古堡,想来家底丰厚的血族根本瞧不上眼人类的金银。


现在黄濑只觉得庆幸,不然他也会和世人一样产生误解,怀着恶意将黑子刻画成一个嗜血残暴、贪婪重欲的异族。回到了那个冰冷的,处处充满着勾心斗角,人人只为自己的的“家”,曾经得到过的那一点儿温暖更显得珍贵起来。


听对方说了这么久,黑子多少也想起了一点,感叹一声,不禁伸出右手理了理他那柔顺的金发,“你都长大了啊。”那年黄濑才八九岁,如今已经是个风度翩翩的青年了。“不过,救你本来就是顺手而为,你不必太在意。”黄濑遇到的那个怪物,是血族与人类签订和平契约后,不满被束缚的低等血族发生暴动时逃出去的漏网之鱼,身为高等血族的黑子,当然不能坐视不理。“再说了,你也可以用别的作为报答。何必呢?”


“我只是,我只是累了啊......有的人对我笑脸相迎,贪图我的财势皮囊;有的人对我刀锋相对,嫉妒我的钱权地位。在那种环境下,你永远没法看清,别人到底有没有真心。”黄濑的语气里带着疲倦和迷茫,他跪坐在床边,执起黑子的右手贴在自己额头上,微微合起双眼,脆弱的神情像只迷了路的大狗狗。黑子见到这样的黄濑,心里某块地方一下子变得柔软,于是默许了血仆这个出格的动作。


“而且,您需要我。”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番黑子苍白的唇和没多少肉的脸颊,黄濑皱起眉头,似乎黑子刚刚的默许给了他不少勇气,居然大着胆子过问起主人的隐私,“我想您现在已经虚弱的连普通人类都打不过了。除了上回的意外,您有多久没进食过了?”


由于心虚,某人并未注意到自己的血仆的僭逾,眼神飘忽试图蒙混过去,“我每次醒来都有好好吃饭......”“可香草奶昔这种东西完全无法提供您足够的能量,”关系到黑子的身体,黄濑的态度强硬起来,打断了黑子的辩解,“您需要鲜血。”


“我......”心理上实在抗拒的黑子还想再挣扎一下,却被黄濑突然的动作打了个措手不及——他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利落地在自己手掌心划开了一道口子。血液瞬间从那道不深不浅的伤口中涌出,浓重的血腥味充满了整个房间,还有饥肠辘辘的血族的鼻尖。


“请用吧,我的主人。”血仆微笑着将那只手送到黑子嘴边,“您早就饿了,我知道的。”


理智和本能缠斗在一起,此刻黑子已无法思考黄濑在说些什么了,他只觉得尖锐的犬牙一阵阵发痒,喉咙干渴极了。“...好香......”轻声呢喃着,少年皱起眉,一副想要靠近又顾虑着什么不肯靠近的样子。


黄濑眯起眼,半掩的金眸里流光溢彩,就像只驯良的狐狸,缓缓甩动着尾巴讨好饲主,“我是属于您的,请尽情享用吧……哪怕、哪怕吸干我也可以哦……”那种狂热的、虔诚的情感又一次出现在他眼中。


受到了蛊惑一般,神情恍惚的黑子张开嘴,微微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那道伤口,勾起一点艳红卷入口中。浓郁却不厚腻的甜美,让一向挑食的高等血族露出满意的表情,然后再也抵抗不了这份食物的香甜,下意识地双手捧起黄濑的手,专心致志舔舐起他掌心里的血液。


真像只讨食的小猫崽儿。黄濑看着几乎快要把头埋进他手里,只露出一头柔软顺滑的蓝色发丝的黑子,心情愉悦地想。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摸摸这只小猫咪的冲动,不过考虑到后果还是熄了这份心思。啊啊…如果小黑子能一直保持这种状态该多好?如此的依赖和信任、没有防备的亲近他。


随着温热的血液滑过食道流进胃里,血族之前因许久未进食而减弱的力量正一点点恢复,理智也逐渐回笼。黑子停下了进食的动作,冷冷看向擅作主张的血仆,“你就这么想死吗?”诱惑一个刚从沉眠中苏醒的饥饿的血族,他简直是疯了!黄濑如果真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被吸干了,就算和黑子签定了主仆契约,拥有无尽的寿命,那种情况下也只剩死路一条。


黄濑知道他的意思,然而事实上小黑子每次喝几口就饱了,根本不用担心。再说了,他也乐意为小黑子献出生命。不过黄濑当然不能这样说,于是搬出早想好的说辞,一脸真诚,“我相信您的自制力,并非不珍惜自己的生命。”


见对方仍是半信半疑,又说道:“而且上回您失去理智狂化,不是也没有吸光我的血吗?”那次是两人十五年后的再度相遇,对黄濑而言可谓又惊又喜。


tbc


虱子多了不痒,坑多了不愁(插腰


写这篇是因为一个梦——黄濑半跪在黑子身旁,献祭一般虔诚地把手腕递到黑子面前,黑子舔舐吮吸着那上面流血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苍白的唇和尖利的犬牙,se气又充满了危险。接着黄濑倾身似要向黑子讨一个吻,接着…………闹铃响了,全没了!!!


(黄黑)请放开我,被子君(一)

※非人类设定

※哲哲12岁

※无逻辑文渣预警

※ooc预警

※蜗牛手速+准高三学校补课中,下次更新遥遥无期

“抱歉啊,哲也,”拉着行李箱的女人走到门口,她那与黑子相似的眉眼间满是疲惫之色,“我已经无法再忍受下去了,你爸爸也一样……对不起……”

“......没关系,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小孩垂着头,不愿去看对方愧疚的眼神。

“嗯,哲也最懂事了,以后有空我也回来看看的......”女人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气氛瞬间陷于沉默。尴尬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她看了看时间,终于还是开了口:“......那,我走了。”女人落荒而逃般大步离开,不曾回头,只留给小小的黑子一个背影,在漆黑的夜幕里渐行渐远,逐渐模糊。

即便已经看不见那个背影了,小孩仍在门口望了很久,直到脸上的泪痕被深秋的夜风吹干,直到身体变得和心一样冰冷。父亲还在加班,偌大的房子只剩他一个,空荡荡的。

等黑子洗漱完,时间已经不早了。他看着自己的房间,感到有点陌生。从台灯到墙纸,连被子都在这几天换成了新的。那时父母破天荒的放下了忙碌的工作,陪他去游乐园,给他买东西,没有争吵,脸上挂着笑,一切美好得让他以为在做梦——果然,现在梦醒了。

“晚安。”黑子关掉台灯,钻进被子里,对自己说。

他以为自己会失眠,然而没有。在快睡着时,黑子似乎隐隐听到一声晚安,但汹涌袭来的困意让他来不及多想,很快陷入梦乡。

黑子睡得不太安稳,半夜猛然惊醒过来,枕头已被泪水浸湿了一小片。奇怪的是,本该湿润的眼角却没留下任何痕迹。他想起刚刚在梦中时,好像有种温暖轻轻拂过脸庞,耳边也有人轻声说:“别哭了。”可醒来后什么也没有。

小孩逃避现实般把整个身体缩进被窝里,新被子很暖和,足以抵御秋夜的低温,却无法慰藉空洞的心脏。鼻头酸酸的,不知道是因为天气太冷,还是情绪又在作怪。

毕竟也才十二岁,黑子平时表现的再如何冷静淡然,面对家庭的四分五裂、母亲的离去,又怎么会不介意呢?他想大哭一场,只是太久的压抑让他忘了怎么发泄,只有在梦里,眼泪才会挣脱束缚和难过一起溜走。他想念妈妈,想念以前偶尔能够感受的温柔;他害怕黑暗,害怕现在漫长不断的孤单。

然而不管怎样,不管自己怎么想,如今可以拥抱住的,也只有这一床被子了。黑子觉得不能太贪心,至少,他还有能够留恋的、不会轻易失去的温暖。“很迟了,明天还要上学,上课打瞌睡的话肯定会被老师批评的。”男孩低声喃喃自语,明知道没有人倾听,仍固执地想找一个寄托的对象,“所以,晚安,被子君。”

“晚安。”过了许久,不同于男孩的、不知从何而来的声音再度轻轻响起。可惜,它回应的那个人类已经沉入深眠,没来得及发现这份不可思议。

***

黑子觉得自己的新被子不太对劲。

尽管很不想承认,他睡觉确实向来不太安分——床铺被蹭得一团糟简直是常态,踢被子什么的更是习以为常。虽然这样很容易导致感冒,黑子却没能改正自己的睡眠习惯,让他本就糟糕的体质雪上加霜。

而自从换了新被子后,情况就变成了——不管床单和头发被蹭得多乱,也不管黑子从床头到床尾翻了几次身,被子总能好好的盖在身上,直到天亮。有时早上起来,他甚至需要花点时间来和紧紧缠着自己的被子分开。

“被子君,请,请放开我……该起床了,”黑子哲也今天也在艰难地跟黏人的被子君告别,拼尽全力地在床上翻滚着,“十分感谢你……呼,昨天晚上的照料,但我……快迟到了……”努力挣扎着把手伸出裹在身上的一层又一层被子,再一点点从里面爬出来,像只笨拙的毛毛虫。体力不太好的小家伙才折腾这么一会儿便精疲力尽,累得气喘吁吁。“这大概是世界上最尽职的被子了吧,”黑子想,“就是太热情了点,容易让人迟到。”

再比如,某次黑子睡过了头,没来得及收拾床铺就急急忙忙赶去了学校,回来后,他却看见被子叠成了方方正正的豆腐块儿,摆在整理的干干净净的床上,床单甚至没有一丝褶皱。“田,田螺姑娘?!”最近正痴迷于神话故事的小孩一下子联想到了那位热爱劳动的报恩妖怪,东瞄西瞄试图找出那位好心帮忙的姑娘。当然,他一无所获。

后来,黑子为了见一见传说中的田螺姑娘,故意不收拾床铺直接去上学,实际上却悄悄躲在门背后扒着门缝偷看。然后,他有幸见识到了一床被子是如何游刃有余地整理床铺并把自己折成豆腐块儿的一幕。原来不是田螺姑娘,而是被子先生。

“……嗯,所以应该是妖怪吧……”男孩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拿着本民间神话故事集,边翻看边小声嘀嘀咕咕,时不时还抬头打量一眼面前的被子,“从来没听说过被子也会成精啊……”翻了半天,黑子终于放弃继续纠结被子的妖怪品种问题,把书放到了一边。

男孩换了个跪坐的姿势,双手规规矩矩地摆放在大腿上,小脸上写满了认真,对被子说:“那个……你好,我叫黑子哲也。”他回想了一下被子君之前的举动,决定先表达自己的想法,“非常感谢你的帮助和照顾,真的感激不尽。”

“你是个很好很好的妖怪,”男孩似乎有点紧张,不自觉攥紧了拳头,顿了顿,郑重其事道,“请问,我……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他期待地看着被子,眼中闪烁着希冀。

替生

#ooc到飞起,啊啊啊和脑内yy完全不一样呜呜呜

#逻辑和智商已经被莲汪解决了

#尼桑对不起QAQ


“生日快乐,莲。”青年切好蛋糕,微笑着递给我一份。


“谢谢。”我接过蛋糕,“苍叶也是,生日快乐。”


“Thank you。”他看起来很开心,这是那件事之后,我们第一次共同度过的生日。但他的快乐并不透彻,我看见他的眼底藏了一份心事,是关于“生”的。


从黑暗里醒来时,苍叶称我为“莲”。他说,“生”——也就是他的双胞胎哥哥,在离开之后,把身体给了本不存于人世的我。于是,“我”从一个被分裂出来的人格,变成了实实在在的个体。


我相信苍叶,他不会欺骗我。可我却对自己的身份感到茫然——“我”真的是“莲”吗?


诚然,我拥有“莲”所有的记忆和感情,这似乎是区别人与人的标准。但我脑海中那些属于“生”的一切,又该何去何从?我并不是唯一被这件事困扰的人,苍叶同样为此痛苦纠结着。


在经历过那么多后,我们彼此之间的感情已经渐渐明了,苍叶自然是希望“莲”能以人类的身份陪伴在他身边的。可是“生”对他而言也很重要,即便是对方主动要求的解脱,苍叶也仍愧疚不已。


可如果是“生”的话,苍叶还会接纳我吗?


第一次在现实里拥抱苍叶的时候,我迟疑了。不是因为我拒绝生理上的兄弟乱♂伦——或许还有心理上的,而是担心他会在意这是“生”的身体。好在苍叶主动向我迈开了那一步,我当然毫不迟疑选择了拥有他。


因此,我希望“我”是“莲”。我渴望着苍叶,渴望他的笑容,他的体温,他的呻♂吟,他所有的一切。而“生”不行。


“苍叶,”我三两口吃完了自己的那份蛋糕,将盘子放回桌上,“多惠外婆今天不回来吗?”


他没什么食欲,只是拿着叉子有一下没一下戳着手里那块蛋糕,“嗯,说是要去挺远的地方出诊,大概后天才能到家吧。”


“我吃不下,莲你帮我解决掉它吧,拜托了。”他干脆把那块可怜的蛋糕推了过来,双手合十,耍赖似的笑着望向我。


奶油很甜,甜到发腻。我看了眼那一大块被戳的乱七八糟的蛋糕,又看一眼望着我的苍叶,无奈地叹口气,还是吃了起来。这次买的蛋糕尺寸比较小,刚好一分为三,桌子上只剩下了最后一块。


“莲,我……”苍叶望着那块蛋糕出神,一会儿之后突然开口,却欲言又止。“怎么了,苍叶?”我还在与手中的蛋糕奋斗,实在甜过头了。


“我想去看看他。”意义不明的指代词,我明白苍叶说的是“生”。


生的本体意识已经消失了——至少苍叶是这么认为的,不过他还留下了一个曾经分离出去的精神体。就像是被遗忘在某个时间点的“生”,那个精神体拥有生的部分——而非全部——的情感和记忆,如今在网络的世界中活着,反倒比以前的他更自由。


事实上,一开始苍叶并不知晓那个“生”的存在,是他主动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我还记得,那时苍叶惊喜万分、夹杂着悔恨和思念的神情,他像个终于找到家的孩子,飞奔扑向“生”的怀中。然而最后,他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触碰不到那个近在眼前的影像,如海市,如蜃楼,隔着一层现实与虚幻的界限。


但好过什么也没有。


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那个“生”看着苍叶的表情不是我记忆里的生会有的,那份温柔不是兄长对弟弟的宠溺。他像一个沉默的骑士,安静而又虔诚地倾听着自己守护之人的诉求。不如说,他与“莲”更为相似。


“莲要和我一起去吗?”苍叶找了一个礼品盒,小心翼翼地把最后一块蛋糕放进去。是打算带给生的吧,今天也是他的生日。尽管吃不了,苍叶还是想要把自己的心意传达给他。


我摇了摇头,“不了。”或许是因为身份的困扰,内心隐隐有点抗拒与生的接触。曾今的白金牢笼被改造成了碧岛的科研中心,借着那里的仪器,被投影出的生几乎以假乱真,所以每次苍叶都会去白金牢笼找他。这也是我不愿前往的原因之一。


“雨很大,”我打开门,递给苍叶一把雨伞,“路上小心。”


“我很快就回来了。”他踮起脚尖给了我一个轻轻的吻,转身走入雨幕里。阴沉的天空压得我喘不过气,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总会被不安所纠缠,此时更甚。


苍叶还没回来,我突然收到一封未署名邮件。


【他发现了,怎么办】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是骚扰邮件吗?我正准备按下删除键,视线下滑,熟悉的名字让我紧张起来,【苍叶他......快点过来,生】末尾的称呼.....大脑像是被重物狠狠击打过一般疼痛起来,刻意被遗忘的记忆渐渐复苏。


苍叶杀▽死了束缚我的锁链,我就此与他告别;莲与苍叶相互道出心意,从此相伴一生——本应该是这样的。但我不知何时对自己的双胞兄弟产生了感情,不舍得离开;莲也找不到通往现实的道路,甚至快要消散。于是我们达成了约定——我利用强大的精神力给了他活下去守护苍叶的机会,作为交换,他把莲的身份给我让我得以拥有苍叶。他替代我成为“生”,我替他以爱人的名义生活在苍叶身边。


小心翼翼地假扮着另一个人,谎言重复一千次就成为了事实,连我自己都快忘记过往。然而如今,虚假的真实被戳破了。


我冒着大雨赶往白金牢笼,一路上各种想法在脑海涌现,纠缠着扰乱我的思绪。这时,又一封邮件跳出来,我没有防备地点开了它。一刹那,麻痹的感觉从手腕袭向全身,脑中警铃大作,可为时已晚。我失去了意识,陷入黑暗。


******


“莲,你怎么来了?”熟悉的音色,是苍叶,“伞也不打,都湿透了......”声音逐渐远去,预感到即将失去什么的恐慌感令我强行挣脱黑暗张开了眼。


“苍叶。”两道声音,一个名字,同时响起。


看见那个站在苍叶身旁的人影,还有自己此刻半透明的躯体,我这才真真切切地明白了现在的处境。“你果然还是不甘愿,”喃喃自语般,我低声朝那个刚从雨幕里走出来的“莲”说道,“不过也是,谁愿意放弃呢……”


“小看你了。”语气平淡似乎不带一丝情绪,只有我和他明白这底下其实藏了多少痛苦。


“……生?”青年疑惑地回头看我,那封邮件只是个诱饵,他完全不知道实情,“怎么了?”


“没什么”莲不动声色地上前几步牵住青年的手,“我们打了个赌而已。”接着,又示威般的和我对视,一字一句宣告,“最后,我赢了。”


***


我沉默地目送他们离去,没有一句挽留。现在的我,没有资格陪在苍叶的身边了。甚至,连存在都将被抹消。


感受着异常数据的暴动,我却无动于衷,放任自己渐渐被它们吞噬同化。我输了,是该付出代价的时候了。不知道他会怎么做,是要除去我的记忆,还是直接创造一个新的“生”替代我呢?


我已无法得知。


约定(黄黑看图写话小作文)

#是coco同学点的餐
#无逻辑ooc预警

“小黑子小黑子,你今天是来接我回家的吗?”宠物救助中心里,一只毛色金黄的大型犬开心地围在男孩身边绕圈圈。

男孩没有说话,走到一个角落里,也不管挤在腿边吵吵闹闹的家伙,不紧不慢地做着自己的事。他把背上的书包取下来放到地上,拉开拉链,掏出两个肉包子,还有一个飞盘。

见此,金毛犬愈发激动了,它原地俯下身体又跳起来,“汪呜!是包子和飞盘!我就知道,小黑子最喜欢我了!”然后摇着尾巴扑到黑子怀中,轻轻地舔舐他的脸颊,一下又一下。无论是冒着热气的肉包子还是颜色鲜艳的飞盘,在这只大狗眼里都没有男孩重要。

然而,男孩却推开了朝他撒娇的狗狗,“明天我不会来了。”

“汪呜?小黑子有什么事情要忙吗?”

“以后也不会来了,永远。”男孩望向别处,冷着脸补充道。

“为什么,是因为我做错事惹小黑子生气了吗?”高高竖起的耳朵耷拉下来,尾巴也失落地垂在地上。

男孩不再说话,正打算走,但被金毛犬咬住了裤腿动弹不得,“小黑子,你原谅我好不好小黑子,不能带我回家也没关系,我会安安分分呆在这里的,小黑子……”

“滚,别缠着我。”男孩随手捡起放在盘子上的包子砸向大狗,头也不回地走了。

“呜……”金毛犬远远跟在男孩身后,一直到大门边才趴下来,把头埋进两条前腿里,小声呜咽着。

“……汪呜,小黑子……呜……”

“怎么了?”灯被打开,整个卧室瞬间充满了明亮的色彩,“黄濑君做噩梦了吗?”

突然陷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让这只哽咽着的大狗渐渐平静下来。“那个时候,小黑子为什么要那么说呢?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难过地哭了好久呢!”这么说着,一条毛绒绒的尾巴却悄然缠上了男孩的手腕。

“因为妈妈一直反对我养宠物,那段时间又要搬家了,觉得大概没机会和你见面了。又听救助站的工作人员说,本来有人打算领养你,可你不愿意。我担心走了以后没人照顾你,才说了那些话。”男孩与金毛犬额头相贴轻轻磨蹭着,手也安抚性地一下又一下温柔地给它顺着毛,“对不起,让你伤心了。”

“那,小黑子以后也不会丢下我吧。”

“不会,永远。”

“说好了的,毁约的人三天不准喝香草奶昔!”

——“这就是我们前世的约定哦,小黑子。”有着金发金眸的帅气男孩,严肃认真地说道。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去海常的,”另一个男孩面无表情,不为所动,“请允许我郑重地拒绝你,黄濑君。”

“是真的啦……果然小黑子现在不爱我了呜呜呜……”很夸张的假哭,但也不会令人讨厌。

“……变成人类以后,比狗狗黄濑君还要爱哭呢。”黑子叹了口气,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他的下巴。

“诶——我被小黑子亲了??!!!”人形金毛犬满脸不可置信。紧接着,他又发现自己找错了重点——“小黑子你记起来了!”

“不然在帝光的时候,我为什么要主动申请当你的入部指导员?我等了这么久,而你直到现在才想起来。”男孩抱住他傻乎乎的大狗,把头埋进对方温暖的胸膛,“笨蛋黄濑君。”

Different Tenderness(赫黑)



“……呜…赤司君…”


赤司放下手里的文件,抱住突然哽咽着跑过来的孩子,拍了拍他的背,问道:“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


小孩低着头,双手紧紧环住赤司的腰,用软糯的哭腔回答:“……我,我梦见赤司君不要我了……”


听完他的话,男人反倒笑了起来,“黑子,所以说这是梦啊,”赤司捧起小家伙的脸,亲了亲他的鼻尖,“我怎么可能,舍得丢下你呢?”


“但是,”小孩又把脸埋到赤司怀里,大概是想寻求安全感,还往里拱了拱,只露出脑后细软的浅蓝色发丝,“赤司君……会死吗?”说出那个字的时候,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好像生怕招来什么不好的东西似的。


赤司叹了口气,原来是这个……他该怎么回答?思索再三,男人还是选择了坦诚。


“会。”


虽然看不见,赤司也知道这会儿小家伙一定红了眼眶,却抿着嘴想努力把眼泪憋回去。因为他曾经告诉过黑子,泪水是失败者的象征,永远无法解决问题。


但黑子不知道,他的眼泪却能让爱着他的人心软。赤司就是其中之一。


“不过,在黑子能够接受这件事之前,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赤司揉揉小孩的头发,补充道。


“那,如果我永远接受不了呢?”小家伙很快得寸进尺,抬起头,充满希冀地望着男人蔷薇色的双眼。


“黑子,你会慢慢长大,会遇到很多人,也会与很多人告别。”赤司细心的理了理黑子蹭乱的刘海,声音也轻柔得像在讲睡前故事,“只是有的相遇很短暂,擦肩而过,你甚至记不住对方的面容样貌;有的陪伴很长久,相处半生,你甚至习惯了对方的呼吸心跳。”


“但不管是怎样的故事,总会迎来注定的结局,生离或者死别,谁都无法改变。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那之前把所有的感情与悲喜刻在记忆里,藏在心脏的某个角落,即便有一天,我……我也仍会活在你的世界里。”


也许这个睡前故事对于孩子来说还有些难以接受,就算王子打败了恶龙,他却无法战胜死亡。孩子做不到像大人那样释然,他们总是固执的追求完美,渴望着永远。小小的黑子也一样。


他扑到赤司的身上,哭的伤心而绝望,几乎泣不成声。


“……呜呜……可是,可是……我不想要活在回忆里的赤司君……”


“我想看见的,是可以摸到的、温暖的赤司君,在我犯错的时候会摸着我的头说没关系的赤司君,在冬天会抱着我坐在壁炉旁讲故事的赤司君,在晚上会轻轻拍着我的背哄我睡觉的赤司君……”


黑子的眼泪能使赤司心软,但他仍旧不会改变答案。因为这就是事实,赤司不愿欺骗黑子,哪怕是为了让他开心。


这是属于赤司的,理性而又冷静的温柔。


突然,一双大手从赤司怀中夺过哭花了脸的小家伙——并且细心地注意着力度以免弄疼他。


“小没良心的,只想着他,那我呢?”同样有着蔷薇发色、面容也与赤司相似的男人抱着黑子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他掏出一方绵软的手帕,轻轻擦拭起小家伙眼角的泪水,故作生气地说:“亏我为了明天陪哲也去游乐园辛辛苦苦加班到半夜,结果呢,某个家伙心里全都是别人。”


“不,不是的!”小孩以为男人真的生气了,连忙紧张地解释道,“征十郎君也很重要!我只是,只是……”结巴了半天,黑子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可说不上来为什么,他从未想过眼前的人会丢下他,不管在什么情况下。


“我也一样会死的哦。”似乎感觉到了黑子的想法,征十郎玩笑般开口。但他又很快正色道:“不过我可狠不下心来让哲也一个人孤单、悲伤地活着。”


“如果到了那个时候,哲也依旧觉得独自活下去比死亡更可怕,接受不了分别……我会带你一起离开。”或许在别人看来,这样的话简直冷血又可笑,征十郎却是认真的。


他也曾想过,假如黑子出了什么意外,自己会如何——毕竟这个世上从来不缺少天灾人祸。然后他发现,活着反而是种煎熬。别说什么没有必要,那只不过是因为离开的人还不够重要。


“我会尽我所能去实现你想要的结局,不能同生,那便共死。”


这是属于征十郎的,感性而又疯狂的温柔。


***


“他睡着了。”一直关注着黑子的赤司开口。


征十郎低头吻了吻小孩被泪水打湿的眼睫毛,嗯了一声作为回答。


“我不认可你的想法。”赤司再度开口。


“我也是。”征十郎看向自己的兄长。


气氛一瞬间变得尖锐起来。


“…赤司君……征十郎君……”这时,看起来睡得不太安稳的小家伙往征十郎怀里缩了缩,还夹杂着几句梦呓。


于是一切又归于平和。


“不过,这点我们是一样的。”两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永远爱他,至死不渝。”


end


#终于尝试了一回炒鸡想piao的幼哲,真爽ヽ(〃∀〃)ノ(喂,你怎么回事!

#征十郎戏份少是因为一开始没打算写他来着(仆赤:你过来我们谈一下

#喜欢温柔的人。

赤司的温柔是让黑子好好活下去,因为他爱他;征十郎的温柔是让黑子得到想要的,因为他爱他。而黑子,他还没学会大人的温柔,但对于赤司和征十郎的爱却是一种本能,他只知道,他想和他们永远在一起。